看電影學統計:p值的陷阱 (3) – 「摘櫻桃」問題

看電影學統計:p值的陷阱 (3) – 「摘櫻桃」問題

本篇講到「摘櫻桃」問題,既然研究假設的先驗機率是如此重要,我們要如何去判定?要怎麼知道它是多少?我們必須要做文獻的分析、要建構我們的理論,在這種情況之下,會出現摘櫻桃的問題。
作者綜合閱讀文獻提出一個想法:統計學很快就會有很重大的改變,傳統的作法、用p值來作統計檢定的作法,大概再過幾年,就不容易再存在。所以大家必須要應變,這也是文章希望能夠提醒大家注意的一個問題。

看電影學統計:p值的陷阱 (1) – p值是什麼

看電影學統計:p值的陷阱 (1) – p值是什麼

為什麼要談論p值的問題?因為在近十多年來,不只是政治學界,而是很多學門,特別是在科學領域,有很多文章討論傳統統計檢定方法、尤其是p值統計檢定的問題,甚至有位很有名的統計學者,Andrew Gelman寫了篇文章,叫作The Statistical Crisis in Science–「科學的統計學危機」。
本文不僅探討p值的真正的意義,即p值到底是什麼?它又不是什麼?更提醒大家,科學的結論,還有在商業上、政策上的決策,不應只靠p值來決定。

為何科學無法克服民眾的食安疑慮?

為何科學無法克服民眾的食安疑慮?

繼2009年美國牛肉進口爭議,2016年12月中行政院長林全宣布暫緩開放日本核災地區食品進口,為何政府的食安科學在民眾的疑慮中屢次敗下陣來?本文嘗試說明:民眾不但相信命運甚於相信機會、系統性高估微小機率,對負面結果的反應也較正面結果更強烈。在進口有安全疑慮食品這個議題上,日、韓政府、馬政府都已嚐過苦頭,蔡政府孰應汲取教訓。若真有國際關係上不得不然的苦衷,應該實話實說,民眾自然會加以考慮。科學是冷酷的,政府不能不尊重科學,但更不能不尊重民眾的思考方式和安全考量。

如何了解同性婚姻:維根斯坦「語言遊戲」的觀點

如何了解同性婚姻:維根斯坦「語言遊戲」的觀點

生、死、性都是本質可爭議的概念(essentially contestable concepts),其中尤以「性」為最。
世界上並不存在稱之為「男性」或「女性」的客觀本質;任何性別的主體都可以用「男性」或「女性」的方式來經驗世界。維根斯坦認為一個字詞的意義不能脫離使用者的生活形式 (form of life),也就是日常生活中的種種活動。所謂「經驗世界」,不外乎維根斯坦所說的生活形式。
從維根斯坦的語言哲學觀點去傾聽,張懸(焦安溥) 11月28日在「同性婚姻法制化」公聽會的這段證詞,也許會幫助你的了解。

餵食流浪貓的道德哲學

餵食流浪貓的道德哲學

什麼樣的行為是道德的,什麼樣的行為不是?功利主義(Utilitarianism,或譯為效益主義)的主張是:一個行為是道德上對的,若且唯若(if and only if)它是在所有可能選擇中最能夠促進社會的最大快樂。這種思考方式比較接近所謂的「結果論」,只要一個行為/決策能帶來最大的效益,那它就是對的。闡述這個哲學概念著名的哲學家包括邊沁(Jeremy Bentham)和彌爾(John Stuart Mill)等人。然而,每當我們在做決定的時候,或者思考公共政策的時候,是否有辦法將一個事情的結果換算成所有人的快樂總合來計算?是否可以將所有選項的效益或者後果放在同一個天秤上面比較?

我們為什麼不信任政治人物?

我們為什麼不信任政治人物?

當我們信任一個人時,我們對他的行為會有所預期,而且我們會根據這預期來決定自己的行為。現代政治,舉凡稅捐、教育、健保、食安,乃至於國家認同和民主自由,都會受到政治極大的影響。如果我們信任政治人物,而政治人物辜負我們的信任,其所帶來的壞處,比起他們承擔我們的信任所能帶來的好處,可能會遠遠超過。這種風險,正是人民不願意信任政治人物的原因。

我們為什麼不信任政治人物?因為信任是有風險的。

如何用「中位選民定理」來看國民黨換柱立朱的政治戲劇?

如何用「中位選民定理」來看國民黨換柱立朱的政治戲劇?

政治學理論如何看待國民黨的換柱、立朱呢?
國民黨以「背離主流民意」為由,廢止已提名候選人並徵召「符合主流民意」的未提名候選人,是一種「理性」的行為嗎?
朱立倫在藍綠光譜上採取的立場是符合主流民意的嗎?
決定選舉勝負的重要因素是什麼?候選人必須要選擇「誰」的立場呢?
 
本文嘗試從「選舉的空間理論」提出一純粹學理上的詮釋。林教授以政治科學的累積知識來幫助大家了解發生在我們身邊的政治新聞。

對比式選舉民調的錯誤解讀

對比式選舉民調的錯誤解讀

媒體一再以抽樣誤差為標準來判定對比式民調中候選人支持度差距是否具有統計顯著性,這是對選舉民調的錯誤解讀。這種錯誤,不但國內媒體常犯,國外亦然。而且不但媒體,連影響重大的政黨提名制度也犯同樣錯誤。本文透過對統計觀念的解釋,說明應如何比較民意調查所呈現不同候選人的支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