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電影學統計:p值的陷阱 (1) – p值是什麼

看電影學統計:p值的陷阱 (1) – p值是什麼

為什麼要談論p值的問題?因為在近十多年來,不只是政治學界,而是很多學門,特別是在科學領域,有很多文章討論傳統統計檢定方法、尤其是p值統計檢定的問題,甚至有位很有名的統計學者,Andrew Gelman寫了篇文章,叫作The Statistical Crisis in Science–「科學的統計學危機」。
本文不僅探討p值的真正的意義,即p值到底是什麼?它又不是什麼?更提醒大家,科學的結論,還有在商業上、政策上的決策,不應只靠p值來決定。

總統怎麼「使用」民調?白宮解密檔案的統計分析

總統怎麼「使用」民調?白宮解密檔案的統計分析

在傳統政治學裡的民主理論與模型中,民選政府是全民民意的代表,候選人為了追求最多選票,會讓自己的意見靠近全民的中間。這個模型有兩大假設,一是民眾都知道每個政策的重要性和偏好為何,二則是政治人物們只有乖乖聆聽選民的話然後照做。換句話說,每個政策在推動的時候,就是做個民調,然後總統照民調多數意見去做就對了!這兩個假設看似美好,但似乎好到無法致信——總統真的是乖乖聽多數民意在決策的嗎?信或不信,是要透過實證資料去檢驗的,但是要怎麼用科學方法去檢驗呢?

為何科學無法克服民眾的食安疑慮?

為何科學無法克服民眾的食安疑慮?

繼2009年美國牛肉進口爭議,2016年12月中行政院長林全宣布暫緩開放日本核災地區食品進口,為何政府的食安科學在民眾的疑慮中屢次敗下陣來?本文嘗試說明:民眾不但相信命運甚於相信機會、系統性高估微小機率,對負面結果的反應也較正面結果更強烈。在進口有安全疑慮食品這個議題上,日、韓政府、馬政府都已嚐過苦頭,蔡政府孰應汲取教訓。若真有國際關係上不得不然的苦衷,應該實話實說,民眾自然會加以考慮。科學是冷酷的,政府不能不尊重科學,但更不能不尊重民眾的思考方式和安全考量。

落空的評議:談一則法官評鑑個案

落空的評議:談一則法官評鑑個案

法官審判之評議制度乃為提升人民對司法的信賴,促使合議庭法官發揮民主審議效果,進一步達到民主可問責性。民主可問責性至少顯現在兩個地方:第一、誰有權力決定誰負責。不會因為你的身份是陪席法官就不用負責。第二、民主代表票票等值。不會因為身份是郭台銘或是鴻海的工人,就有選票上的差異。同樣的,在評議制度中,不會因為身份是審判長、受命法官或是陪席法官,而在投票上有不等值。但在現實中,評議制度的實際運作與法律規定相差甚遠。然而,司法院不願意思考如何落實評議制度,卻相反的,合理化、正當化這扭曲、不實的實際運作現況。

被誤解的一中政策?川蔡通話後美國媒體報導的文字探勘分析

被誤解的一中政策?川蔡通話後美國媒體報導的文字探勘分析

「川蔡通話」夠辣嗎?為何引發美方自由派媒體以台灣為議題去反對或是抗爭川普等報導?
本文認為這雖然讓台灣在美國社會能見度瞬間提升,但是面對此次事件,台灣不只被川普作為對抗中國的籌碼,美國自由派媒體也將台灣作為對抗川普的博奕棋子。

文章指出在這態勢中,台灣勢必在未來數年要面對更多國際形象的挑戰,並且提出所謂「一中政策」等訊息如何演繹等問題反思。

歐巴馬健保:壓垮希拉蕊選情的最後一個炸彈

歐巴馬健保:壓垮希拉蕊選情的最後一個炸彈

歐巴馬健保(可負擔健保法案)是歐巴馬總統的重要政績之一,但是它卻成為川普總統所說「上任第一天就要廢除」的頭號政策!
為什麼歐巴馬健保無法為民主黨贏得美國總統大選?本文認為,ObamaCare的觸礁告訴我們,對一個已經「大到不能倒」的龐大體系,任何大幅度的改革都不容易。推行計畫的人有自己的想像,但其他人不見得會照你的想像去走,如果沒有把所有現實問題都想清楚,改革者常會意外造成許多人的痛苦。

這些「不被看到的痛苦」,或許就是標榜改革的希拉蕊敗選的最大原因?

什麼是「現狀」?台灣人視自己為台灣人,不是中國人

什麼是「現狀」?台灣人視自己為台灣人,不是中國人

美國總統當選人川普與蔡英文總統的通話,引起全球關注。許多人都擔心美國會改變長久以來的一個中國政策,造成中美關係的不穩定。而即將卸任的歐巴馬總統在白宮的年終記者會上面,也針對一中政策和台灣問題發表了一段談話,以總統身份談論台灣問題,尤其是明確講出美國認為的現狀定義,算是很罕見的事。本文運用台灣國家安全調查報告和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的長期調查資料,來描述台灣人是怎麼看待兩岸關係的現狀。本文的英文原版投稿至華盛頓郵報的Monkey Cage專欄,標題為:The Taiwanese see themselves as Taiwanese, not as Chinese。

寫給反對婚姻平權的朋友們

寫給反對婚姻平權的朋友們

台灣目前陷入挺同與反同衝突,本文認為,部分宗教團體〈護家盟〉以及對同性戀議題所知太少,因無知而感到恐懼的民眾,廣泛散佈不實資訊,而挺同性戀平權婚姻的陣營並無法有效澄清相關訊息,提出立論基礎無法產生高度共鳴,造成兩派針鋒相對而無法有效溝通。
這篇文章將以宗教以及相關家庭與同性戀的客觀事實做為出發點,說明為什麼宗教無法作為反對同性戀婚姻的原因,以及根據相關客觀事實,推論為何同性戀者應該給予婚姻平權。

服從權威是邪惡的根源嗎?

服從權威是邪惡的根源嗎?

對加害者做法律的起訴或道德的控訴,是轉型正義的主要任務之一。不論台灣是否對加害者做法律或道德的追訴,對邪惡行為的反省都是必要的工作。
本文討論鄂蘭「邪惡庸常化」的概念並指出,鄂蘭對納粹領導人的理解是錯誤的,她對邪惡的解釋也非常片面。艾緒曼事實上是一個強烈的反猶太主義者。然而,鄂蘭卻指出了一個政治哲學中恆久的議題,以及所有政治體制中的公民所面對的普遍課題:我們應該如何面對不義的權威?

利益與和平:川普時代的中美外交新角力

利益與和平:川普時代的中美外交新角力

民主和平論(Democratic Peace Theory)自九零年代成為國際關係研究中的一個重要命題。什麼是民主和平論呢?Russett和Oneal(2001)的專書《三角和平論》中提到三個主要和平框架,他們認為民主、經濟互賴與國際組織可以明顯降低國際衝突發生的可能性,並進而創造國家間的和平。 這樣的思維也成為美國外交政策當中的一環。然而,這個理論也不斷地被挑戰,美國新任總統川普(Donald Trump)上台,更是帶來新一波的討論熱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