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充滿民粹嗎?談「民粹主義」做為名詞和形容詞

台灣充滿民粹嗎?談「民粹主義」做為名詞和形容詞

「民粹」這個詞一直都很紅,尤其最近被國民黨總統候選人洪秀柱陣營天天拿出來說「台灣充滿民粹」,於是這個詞又再度成為大家的焦點。其實,這樣的指責並不新奇,過去每當政治紛擾之時,總有人不斷重覆民粹誤國等論調。然而,到底什麼是民粹?台灣真的「太民粹了」嗎?本文主要是想討論:民粹這個詞作為名詞和形容詞到底是什麼意思。

網戰元年—拉開新世紀甲午戰爭的帷幕

網戰元年—拉開新世紀甲午戰爭的帷幕

2014年是體現了利用網路進行「不對稱戰爭」(Asymmetric Warfare)的一年;北韓網軍、中美角力到太陽花學運,國家、官民、虛實、強弱之間的界線越來越難定義,在「網路上發生的國際事件」也日益增加。

網路儼然正形成另一個新世界,而這個新世界對現實層面的影響力已經令人無法忽視,使得虛擬與真實世界的分際越來越模糊。

本文希望透過網路哲學、戰略研究的角度來解讀2014的主要網路大事件,讓讀者了解「網路戰爭」(Cyber Warfare) 這個戰略研究的新興主題將如何影響這個世界。

為什麼「共同的未來」對台灣這麼重要?如何才能達成?

為什麼「共同的未來」對台灣這麼重要?如何才能達成?

在甫結束的選戰中,台北市長參選人柯文哲提到「我們有不同的過去,但是有共同的現在,那我們到底要不要走向一個共同的未來?」這樣對於「共同的未來」的追問似乎想要從情感面爭取選民的認同。本文以賽局理論 (game theory) 的角度指出「共同的未來」並不僅只有情感認同的作用,而更是人們能夠相互合作、共同為民主付出的重要條件。但意識到彼此有「共同的未來」甚至還並不足夠,為了使人們相互間的合作更為穩定,我們需要把一些合作的「前提條件」明文寫出,而這也是台灣當下最缺乏的。

中國經濟起飛讓台灣人短視近利?

中國經濟起飛讓台灣人短視近利?

人們對於時間的態度,影響了人大多數的行為。在生活中,人們對於短期及長期的利益有不同的計算衡量:有些人只在意當下可以獲得的利益、而不在意未來可能的各種危害或懲罰;也些人則認為長久未來的結果才是更重要的,願意忍受短期的損失而追求長久更大的利益。在政治學理論中,人們對未來的規劃越長遠,就越會參與政治與支持民主。鄰近國家的經濟發展情形有沒有可能影響人們對於長短期利益的計算衡量,並進而影響人們對民主的態度呢?本文介紹問卷實驗的結果,指出閱讀中國經濟起飛的新聞的確會使台灣人對未來的規劃較短,這現象尤其顯著地出現在泛藍選民中,但這樣的新聞並沒有影響到人們對民主的支持。

民主政治中的反民主因子─淺談「權威性人格」

民主政治中的反民主因子─淺談「權威性人格」

「社會就是太自由了,太民主了,才會這麼亂。」我們時常在報章雜誌、社群網站上看到這樣的論調─從企業鉅子公開發表「民主不能當飯吃」,到最近參選首都市長的參選人(或是他們的發言人)緬懷起威權統治,或者是網路上盛傳的「奴性」哲學等等。對於持有這種論調的人們,除了消遣他們是不是打招呼時都會說「九頭蛇萬歲!」之外,我想在這篇文章介紹的是「權威性人格」(Authoritarian Personality),並且試圖分析這種人格的社會因素。

超有錢的政黨哪裏不好?

超有錢的政黨哪裏不好?

黨產使得選舉競爭很不公平,但讓超有錢的政黨繼續當選對一般人有什麼壞處?政商關係良好的政治人物難道不是更有辦法為民服務嗎?

本文指出超有錢、政商關係良好的政黨不僅使得選舉競爭很不公平,更使得政黨之間難以發展出強調「政策立場」的競爭模式;此外,超有錢政黨所仰賴的侍從主義分配方式或許能夠拼到少數「自己人」的經濟,但對社會整體卻有負面影響:不但致使經濟成長遲緩、更降低民眾對政府的信任。

我們要法治!…咦我們說的是同一件事嗎?

我們要法治!…咦我們說的是同一件事嗎?

「法治」(The rule of law)一詞在前一陣子(現在其實也是)可謂非常風行,每個人都朗朗上口,政治人物更是開口閉口主張法治是怎麼樣怎麼樣的,媒體與網路上也有許多關於法治的社論與批評,不過,大家都在喊法治,但似乎所說的東西有點不太一樣?本文將釐清並區別不同的「法治」定義,包含「以法而治」、形式的、以及實質的法治觀。

【學生自治專輯】中國留學生不可以參選嗎?

【學生自治專輯】中國留學生不可以參選嗎?

中國留學生參選淡江學生會會長的爭議,在昨晚(8/13)台大教授范雲公開表態支持後,再度引起多方論戰。大學五年裡有四年的時間都花在學生自治,經常對外戲稱自己輔修的是「學生會系」的許韋婷,試圖從學生會的法律依據,以及學生自治的本質與實際運作的狀況,爬梳整個爭議的脈絡。
至於作者是否支持中國留學生參選的權利?也許可以從文中找到蛛絲馬跡……

強盜、土匪、與他們的盟友(下)

強盜、土匪、與他們的盟友(下)

台灣目前似乎面臨著最糟糕的組合:有領土控制野心的境外盟友,以及從來說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只願意在島嶼內據地為王、還是總想著回去哪片大陸的統治者。不過別忘了,在民主制度下,人人都有選擇統治者的資格,而民主制度下的言論自由、多元資訊流通更讓我們能夠分辨與拒絕心不在焉隨時想落跑的土匪以及不安好心的境外盟友。倘若沒有這些民主機制的存在,人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統治集團成為真正的土匪。

強盜、土匪、與他們的盟友(上)

強盜、土匪、與他們的盟友(上)

壞人有兩種,四處流竄搶了就跑的強盜,與劃地為王割據一方的土匪。搶了就跑的強盜與村落的關係是短期而暫時的,因此強盜的行為從來毫無節制、能搶多少是多少。就算島嶼終於被掠奪一空寸草不生也無妨,反正海那一邊聽說有個一眼看不完的草原,這裡搶完了永遠有那裡可以去。若是壞人總是覺得有另一片偉大豐饒的神州更值得前往,那麼小島自然很容易被掠奪至盡然後輕易丟棄毫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