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覺醒」了?其實這個詞的用法比我們熟悉的還要更久遠

是誰「覺醒」了?其實這個詞的用法比我們熟悉的還要更久遠

1990年代就使用覺醒詞彙的青年如今已是「覺醒長輩」了,覺醒這個詞已被廣泛使用了數十年,在前幾年社群網絡還沒有興起的時代,覺醒一詞是指自己的認同轉折。然而,一直到2013年的洪仲丘事件之後,公民團體的動員方式與說詞,才讓覺醒一詞更加地全面深入大眾的心中。

本文也提出,後續還許多有關覺醒的研究可進行,例如,那些把「覺醒青年」變成負面用法的敘事是怎麼建構起來的?是哪樣的人傾向使用不同意義的「覺醒」來形容政治意識型態?又,「覺醒長輩」是怎麼看待現在新一波的公民參與和認同轉變的浪潮呢?

「維根斯坦盒子」裡的台灣人

「維根斯坦盒子」裡的台灣人

信誓旦旦說自己是台灣人別人不是的人,難道就一定是「台灣人」?

政大選研民調所做的「台灣人/中國人認同」趨勢調查為大家所熟知,不過,誰能說每個受訪者口中「台灣人」、「中國人」都有一樣的意義?誰能說25年前和25年後受訪者口中的「台灣人」、「中國人」有一成不變的國族本質?受訪者認同「中國人」者,也許只是早年黨國教育之下對祖國的自然反應,或是戒嚴時期養成的小心翼翼的答案,但也不能排除有人心中對崛起的強國充滿了孺慕憧憬。同樣的道理,經歷過白色恐怖的受訪者,可能在回答「台灣人」時心中會惴惴不安;致力於本土運動者,則可能熱血沸騰、充滿了驕傲;而對於民主鞏固後的世代,則在說「我是台灣人」時恐怕不過像美國人回答「Where are you from?」一樣的家常便飯。

誰是華人?工作現場的國家認同和策略互動

誰是華人?工作現場的國家認同和策略互動

不管在國外或國內,我們經常聽到人們稱自己或他人為「華人」。即使「華人」一詞在某些時候可以用來當作政治動員的口號(例如:支持華人候選人)或是被轉化成更廣泛的政治訴求(例如白種人歧視華人),一般對於華人的認知仍多著眼於其文化和族群上的相似性;換句話說,這個詞彙並不以國家作為特定疆界,而是較近似於Benedict Anderson所稱的「想像共同體」(imagined community)。

2016大選過後:接下來會有什麼事呢?

2016大選過後:接下來會有什麼事呢?

2016年1月16日,我們的總統和立委選舉順利落幕,由民進黨的蔡英文女士當選總統,並且取得立法院過半席次。這是台灣政治史上,自1949年國民政府遷台、1990年代民主化與立法院全面改選之後,國會第一次實現政黨輪替。本文將從三個面向來討論民進黨首次「完全執政」的選舉結果,在未來四年內所帶來的影響。

“De courage, mon vieux, et encore de courage!” — 寫給Ben的一封信

“De courage, mon vieux, et encore de courage!” — 寫給Ben的一封信

班納迪克.安德森(Benedict Anderson)逝世,與他情誼深厚、並為他把《想像的共同體》介紹到中文世界的吳叡人老師,經過兩個禮拜的醞釀,終於在跨年前夕完成了這篇信簡形式的紀念文章,希望藉由《菜市場政治學》的「攤位」,用最率性、最個人的方式,懷念他這位老師、友人、和家人。1月6日晚上衛城、時報、誠品將於誠品信義店三樓Forum合辦班納迪克.安德森紀念會。吳叡人老師感性地說:「辦這場紀念會的目的不是學術的,而是人的─Ben喜歡交朋友,在台灣,想像的共同體的讀者們就是他最好的『想像的朋友』,我希望他們都來懷念他,這樣愛熱鬧的Ben才會高興。」

認同的重量:《想像的共同體》導讀

認同的重量:《想像的共同體》導讀

《想像的共同體》一書作者班納迪克.安德森教授,日前在印尼東爪哇省瑪琅城近郊的Batu,於睡夢中辭世,享壽79歲。
 
《想像的共同體》可以說是當代影響力最大的作品之一,中文版譯者是中研院吳叡人教授。在書中,吳教授寫了一篇導讀,介紹安德森教授的生平,本書的論證,以及討論本作品在知識上的貢獻。網路上很難找到這篇精彩的導讀全文,因此,菜市場政治學取得吳教授的授權刊登,希望能與讀者們一起認識安德森教授、認識《想像的共同體:民族主義的起源與散布》一書論點,同時,向這位偉大的學者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