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高華/國立中山大學社會系副教授

 

韓國瑜擔任高雄市長已屆滿五個月。平日生活於高雄的中山大學學生,對於韓市長的表現有最直接的感受。每年五月,「中山大學基本調查」都會針對在校學士班學生進行抽樣調查。三年前,我們曾在這個調查中詢問大學生的投票行為。當時「菜市場政治學」也刊出調查結果(見:「當政治進入校園I當政治進入校園II」)。今年,我們除了調查家庭背景、親子關係、心理健康、對婚姻移民的態度、對合併高雄大學的態度之外,也順帶詢問大學生對韓市長以及總統大選的看法。本次調查以全校84個系級為單位,每個系級抽出9%學生進行面對面訪問。本文針對其中具有公民權的大學生進行分析。

 

韓粉失蹤,蔡柯爭鋒

「若0分表示非常不滿意,10分表示非常滿意。請問您對於韓國瑜擔任高雄市長的表現會給幾分?」面對這個問題,中山大學學生打出的平均分數只有2.84分,可說是惡評。繼續詢問明年總統大選支持誰,結果與媒體的市話民調大異其趣。中山大學學生有36.1%支持蔡英文、34.4%支持柯文哲,其他人選都只有零星受訪者表態支持。分別是:韓國瑜1.1%、郭台銘1.7%、朱立倫1.7%、王金平0.9%、賴清德2.6%。此外,有20.5%的受訪者說「都不支持」。考量韓國瑜在大學校園裡已成為笑柄,有些韓粉可能不敢在面對面訪問中「出櫃」,因而隱藏在「都不支持」當中。但即使把「都不支持」全歸為隱性韓粉(事實上不是,詳後),還是遠遠落後蔡英文或柯文哲一大截。有觀察家指出,賴清德不受年輕人青睞。中山大學的調查結果完全符合這種說法。假如民進黨提名的是賴清德,我想柯文哲會科科笑席捲年輕選票。

 

 

進一步觀察,蔡英文支持者對韓國瑜的平均滿意度只有1.58分。柯文哲支持者對韓國瑜稍微容忍些,平均3.26分。勇於政治出櫃的韓粉對韓的平均滿意度為7.00分,其實算不上是太滿意。「都不支持」者對韓國瑜的平均滿意度也只有3.72分。如此看來,隱性韓粉即使躲在這個類別裡,也不會是多數。「都不支持」的主體應該是真的對政治冷感的人。

 

誰最親近庶民?

最近流傳一種說法是:「韓流」的社會基礎來自庶民。本調查仔細詢問大學生父母的工作內容,按照國際職業編碼(ISCO08)歸類,再轉換為國際社經地位分數(ISEI)。這個分數從10到90,愈高表示社經地位愈高。分析結果顯示,韓市長滿意度與社經地位分數的相關係數為0。既然韓市長滿意度與客觀的社經地位無關,那麼與主觀認知有關嗎?本調查也詢問主觀認知:「若0分表示家裡的經濟狀況非常拮据,10分表示家裡的經濟狀況非常優渥。您會選幾分?」有意思的是,韓市長滿意度與自評家境的關係是正相關!換言之,自認為家境愈富裕的大學生,愈滿意韓市長。這與「庶民說」背道而馳。

從另一個角度觀察社經地位分數,中山大學學生平均59.1、出櫃韓粉平均65.9、郭台銘支持者平均73.3。如此看來,韓國瑜支持者確實比郭台銘支持者稍微「庶民」一點,但相較於全體大學生都很不庶民。另外,蔡英文支持者的社經地位接近全體平均(59.8);柯文哲支持者的平均社經地位最低(56.3)。結果最親近庶民的人,其實是柯文哲。

再從父母的教育程度來觀察。父或母擁有大學學歷的大學生,有38.5%支持蔡英文、30.3%支持柯文哲。父母都沒讀過大學的第一代大學生,有33.1%支持蔡英文、39.5%支持柯文哲。這再次顯示,柯文哲最能吸引來自中低階層的大學生。

 

激烈扭轉的國族認同趨勢

臺灣多數政治議題追根究底都是國族認同的問題,韓市長的滿意度也不例外。本調查分別詢問:「0分表示完全不是臺灣人,10分表示完全是臺灣人。您會選幾分?」「0分表示完全不是中國人,10分表示完全是中國人。您會選幾分?」毫不意外,韓市長滿意度與臺灣人認同呈負相關、與中國人認同呈正相關。後者的相關性又比前者更強。

2016年與2018年,本調查也問過同樣問題。值得注意的是,2016年至去年出現「臺退中進」的趨勢,去年至今則激烈扭轉為「臺進中退」。在民進黨大勝的2016年,中山大學學生的臺灣人認同平均為8.79;去年5月滑落為8.54,但最近激烈反彈為9.22。中國人認同則是鏡像:2016年為1.69,去年5月悄悄爬升為1.93,最近大幅摔落至1.23。也許是去年選舉結果使大學生警覺中國勢力大幅滲透。強烈的亡國感促使臺灣人認同再次揚升。

進一步觀察中國人認同,蔡英文支持者平均只有0.86。柯文哲雖然常幫中國講話,但他的支持者並不怎麼認同中國,平均只有1.22。另外,「都不支持」者平均1.60,但國民黨支持者多半達到4以上。顯性韓粉的中國人認同最高,平均4.75。

 

英粉與柯粉的主要區別

從中國人認同可輕易分辨出誰是國民黨支持者,尤其是韓粉。不過,蔡英文支持者與柯文哲支持者在這方面的差異不太大。那麼,他們的主要區別在哪裡呢?

這群大學生有89.7%支持以民法保障同性婚姻(民法同婚),59.5%支持以民法以外型式保障同性共同生活(專法同伴)。而且,這群大學生的政治參與度不低,有68.5%於去年11月24日投下公投票,比全臺灣的55%投票率高出甚多。參與公投者又更挺民法同婚,有90.8%支持民法同婚,只有52.9%支持專法同伴。

進一步觀察,蔡英文支持者比柯文哲支持者更挺民法同婚、但較不支持專法同伴。強烈支持民法同婚的人當中,有45.8%支持蔡英文、30.3%支持柯文哲。還算支持民法同婚的人當中,只有21.1%支持蔡英文、但有42.1%支持柯文哲。另一方面,支持專法同伴的人當中,有28.2%支持蔡英文、40.7%支持柯文哲。反對專法同伴的人當中,有高達47.9%支持蔡英文、只有25.4%支持柯文哲。如此看來,柯文哲支持者的價值觀比蔡英文支持者偏向保守,這是兩者的主要區別。

 

總結

最後,我把所有具解釋力的變項同時放入迴歸模型中,分別解釋三個變項:韓市長支持度、是否支持蔡英文、是否支持柯文哲。迴歸分析結果簡化為下表,只標出:顯著正向影響(+)、顯著負向影響(-)與沒有關連(空白)。

 

 

顯而易見,自認為家境愈富裕、中國人認同愈高、臺灣人認同愈低、愈反對民法同婚、愈支持專法同伴、以及政治效能感愈低(覺得自己無力影響政府)的人,愈容易滿意韓國瑜市長的表現。在中山大學,完全看不出庶民韓流的影子。

再者,臺灣人認同愈高、愈支持民法同婚、愈反對專法同伴、以及政治效能感愈高(覺得自己可以影響政府)的人,愈可能支持蔡英文。而社經地位愈低、愈支持專法同伴的人,愈可能支持柯文哲。英粉與柯粉的國族認同差異不算大,兩者主要分野是柯粉較多價值觀偏保守的庶民。

必須提醒的是,本文只說明高雄中山大學學生的政治態度,不見得能夠推論到所有大學生。

 

高雄的大學生如何看韓市長與總統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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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thoughts on “高雄的大學生如何看韓市長與總統大選?

  • June 8, 2019 at 9: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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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毫不意外」,不是「豪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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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e 8, 2019 at 11:2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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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細心的讀者,已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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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e 9, 2019 at 12:2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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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結第一句的「解勢力」是「解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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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e 9, 2019 at 12:2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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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細心的讀者,已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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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e 9, 2019 at 12:5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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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標題寫:「高雄的大學生…」
    結論寫:「必須提醒的是,本文只說明高雄中山大學學生的政治態度,不見得能夠推論到所有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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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e 9, 2019 at 6:2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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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守的庶民中山大學生為何支持高傲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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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e 9, 2019 at 9:4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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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知道支持同婚專法民法是兩個變項還是有參照組的虛擬變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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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e 9, 2019 at 2:3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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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粉都發大財了,當然經濟都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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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e 9, 2019 at 7:0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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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有趣的研究!
    想知道有關於政治效能感的問卷題目,以及導出社經地位高,會覺得沒辦法影響政府的相關係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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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e 10, 2019 at 12:5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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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項可改為變數或變因
    比較貼近台灣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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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e 10, 2019 at 12:1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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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凱道賣「想像」算詐欺

    雞大哥:「羅斯福路四段天字號北凸酸菜王老李的經驗談:『那晚經過凱道,看到一家新開的麵店……上面寫著:本店只有一道料理《一品黃金麵》。我點了餐……麵一直都沒有上來……一問之下,才知道:該店……只供點餐……不提供任何餐飲。我繼續詢問店員,排隊等餐的人知道不知道?店員回話說:當然知道……。』」

    牛小弟:「喔!有這種事?牛ㄟ不相信。」

    雞大哥:「這樣的店,三兩年總要開幾家來熱鬧、熱鬧,賣不賣東西,其實無關緊要。只是,這一次,老李所指的這家麵店比較特別,剛開張一家,店老闆很快就接續開張這第二家、並且擴大營業範圍、營業範圍涵蓋國內的全部地區。」

    牛小弟:「第一家店的生意如何?」

    雞大哥:「非常好,賣完,大賺一筆,所以才要接續開張這第二家店。」

    牛小弟:「哈!」

    雞大哥:「哈甚麼?可不可以控告店主觸犯詐欺罪、或詐欺未遂罪?」

    牛小弟:「店主說使用甚麼食材料?」

    雞大哥:「DM就是《一品黃金麵》,其他,什麼都沒有。」

    牛小弟:「那烹煮方法?」

    雞大哥:「DM就是《一品黃金麵》,其他,什麼都沒有。」

    牛小弟:「店家的設備?」

    雞大哥:「就只有點餐櫃檯,其他,甚麼都沒有。」

    牛小弟:「然後呢?」

    雞大哥:「就這樣、也就是這樣,其他,什麼都沒有,當然是不供餐。」

    牛小弟:「店家只說《一品黃金麵》。DM沒有說這碗《一品黃金麵》要使用甚麼食材;DM沒有說要怎樣烹煮這碗《一品黃金麵》;就只有點餐櫃檯,沒有廚房、沒有供餐,自然也沒有用餐的地方……甚麼都沒有,就只有點餐(收款)櫃檯,點餐與排隊點餐的人真的都知道這事兒?」

    雞大哥:「當然都知道。」

    牛小弟:「這樣,那還告什麼詐欺、告甚麼詐欺未遂?告不成啦。」

    雞大哥:「為甚麼告不成?」

    牛小弟:「詐欺罪的基本規定是甚麼?」

    雞大哥:「《刑法》第339條:『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牛小弟:「怎麼解釋這個犯罪規定?」

    雞大哥:「最高法院的判例要旨說:『刑法第339條第一項詐欺罪之成立,以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為要件。所謂以詐術使人交付,必須被詐欺人因其詐術而陷於錯誤,若其所用方法,不能認為詐術,亦不致使人陷於錯誤,即不構成該罪。』(46年台上字第260號)」

    牛小弟:「那就對了,DM沒有說要使用甚麼食材;DM沒有說要怎樣烹煮;就只有點餐櫃檯,沒有廚房、沒有供餐、自然也沒有用餐的地方……一切明明白白。這樣來看,麵店老闆有沒有使用詐術?一點都沒有。以上的事實,已經點餐的、排隊要點餐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所以,也就沒有一個人是因為認知錯誤才來點餐或排隊點餐的。麵店老闆沒有施行詐術、點餐或排隊點餐的人也不是因為詐術而陷於錯誤……這樣的情形,與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罪的基本規定完全不吻合,所以,一定告不成啦。」

    雞大哥:「刑事部分告不成詐欺,那已經付款的,就循民事途徑,告他還錢吧!」

    牛小弟:「可能告得成嗎?這個途徑也是沒有用的啦。」

    雞大哥:「店家沒有端《一品黃金麵》出來給已經付款的人享用,這是債務不履行,怎麼會告不成?」

    牛小弟:「剛剛不是說,甚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一個點餐櫃檯,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不是嗎?」

    雞大哥:「是,所有人都知道。」

    牛小弟:「那店家在賣什麼?」

    雞大哥:「只是在販賣『DM』,就是販賣一個想像、販賣一個如夢境一般的想像。」

    牛小弟:「在這個案例裡,已經點餐的、排隊要點餐的,已經付款的、尚未付款的,他們所購買的,其實不就只是一個『想像』、如夢境一般的想像。試問,『麵店老闆』違約了嗎?沒有,『麵店老闆』沒有違約,他不是早早就已經履行了這合約的內容,哪來的『債務不履行』?況且,沒有詐術、不是陷於錯誤,明明知道沒有《一品黃金麵》,還要給錢,這不就相當於是贈與!給就給了,接下來就只能看『麵店老闆』的臉色,錢還能要的回來?有夢最美……。」

    雞大哥:「牛ㄟ,你強詞奪理。」

    牛小弟:「哪有,牛ㄟ說的合情入理。」

    雞大哥:「牛ㄟ,那你也來開一家?」

    牛小弟:「哈!沒有人會來理會腦袋笨笨的牛。牛ㄟ將來可以繼續耕田,這已經很好了……要不然,一不小心,成了牛肉湯,讓人給端了,那就嗚呼哀哉啦。」https://tw.appledaily.com/new/realtime/20190608/1580611/?fbclid=IwAR0vJf7izmlyXsKm6hl73qwpRkegg2p9ZN2ZpzL9Ozv9-vmCi5VU8YiL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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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e 11, 2019 at 2: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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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本數偏差不考慮嗎? 韓只有1.1%跟柯蔡相比,其經濟水準那些能直接對比嗎?
    我看韓的集會也不少低水準的8+9阿。

    Reply
  • June 11, 2019 at 2:42 pm
    Permalink

    取樣每個系約9%
    中山大學大學生(google來的)約9312*9%=838
    投韓的1.1%=才9.2個人欸
    更何況還有其他更低%的怎麼能拿出來解釋:
    “從另一個角度觀察社經地位分數,中山大學學生平均59.1、出櫃韓粉平均65.9、郭台銘支持者平均73.3。如此看來,韓國瑜支持者確實比郭台銘支持者稍微「庶民」一點,但相較於全體大學生都很不庶民。”
    柯蔡的樣本數應該是比較準確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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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e 20, 2019 at 9:0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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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必須對總結圖表提出質疑:

    1.中國人對蔡英文”沒意見”
    台灣人就算了
    但第二項是指在籍中生還是”全體中國人”
    一間大學外籍生樣本數可以代表”中國人”三個字很好笑

    2.社經地位
    考慮低報 虛報 實際情況通常不得而知
    無法列為評分標準

    作者要不要向站長提議將站名改成
    “蔡市場政治學”?
    感覺更符合貴站政治立場

    Reply
    • June 20, 2019 at 9:49 pm
      Permalink

      to nageeeee
      我是本文編輯,我很確定您並沒有讀懂文章,也沒有弄清楚問卷調查的方式
      「中國人認同」指的是自認為是中國人的人
      「台灣人認同」指的是自認為是台灣人的人
      並不是指來自中國的人或者是在籍中生

      另外,在問卷中本來就是每一題都是由受訪者自己報告,如果您質疑社經地位,那您可能每一題都可以質疑。
      我們一般來說會傾向於相信回答的人,但也已經有很多研究去處理不如實回答的人比例有多少、該如何調整內容等問題。

      小結:
      本站立場一直都很清楚,我們提倡的是政治學科普,歡迎各界投稿,題目和題材都沒有限制
      問卷內容沒搞清楚沒關係,下次火氣不要這麼大,也不要急著幫別人冠上政治立場
      我們很願意在科普內容上面跟讀者們多談一些

      Reply
      • June 20, 2019 at 11:09 pm
        Permalink

        感謝編輯不厭其煩的答覆。

        轉貼者的扭曲觀點和附和讓我當下有點氣憤,但看到編輯的答覆我就安心了,深怕的是連本站都變成政治工具。

        在混亂的資訊中你們都堅守著提倡政治學科普的初衷這點毫無疑問,也謝謝你們的無私奉獻。

        Reply
  • June 20, 2019 at 11:17 pm
    Permalink

    to nageeeee
    看來是誤會一場

    我們其實有發現,本文在轉貼或媒體報導的過程當中,已經有不小的扭曲了
    而且,現在媒體報導或引述,常常都不太會附來源
    下次建議您還是找一下原文來看看
    才不會有誤會唷

    Reply
  • Pingback: 校園中的2020年大選 – 菜市場政治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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