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隅/密西根州大政治系博士候選人、顏維婷/俄亥俄州大政治系博士候選人、王宏恩/杜克大學政治系博士候選人、丘琦欣/破土New Bloom創刊編輯

 

美國總統當選人川普與蔡英文總統的通話,引起全球關注。許多人(尤其是像NYTimes這樣的自由派媒體)都擔心美國會改變長久以來的一個中國政策,造成中美關係的不穩定。而即將卸任的歐巴馬總統在2016/12/16白宮的年終記者會上面,也針對一中政策和台灣問題發表了一段談話,以總統身份談論台灣問題,尤其是明確講出美國認為的現狀定義,算是很罕見的事。在這段談話當中,他說:美國和海峽兩岸長期以來都有一個「維持現狀」的共識,這個現狀是指,1、台灣與中國不一樣。2、中國視台灣為其一部份,但是也承認,在與台灣互動的時候,將其視為一個不同的實體。3、台灣人同意,只要能夠維持一定程度的自主性,就不會進一步宣佈獨立。1

這段話引來非常多的討論,有些人認為歐巴馬不懂台灣人想要什麼,有些人認為這是給台灣的警惕,也有人認為是在打臉川普,有人認為這不過就是現狀下的一個納許均衡解,歐巴馬只是講出現況而已,也有人認為其實歐巴馬持有相對開放的態度面對一中2,並對川普提出了中肯的建議而非打臉。然而,有不少在美國念書以及從事實務工作的人們認為,從美國的輿論和政策圈主流意見來看 ,台灣人在這樣的現狀當中能夠表達立場的機會實在很小,因此認為有必要籍此機會來討論到底現狀對台灣人而言,是什麼樣子。3

本文運用台灣國家安全調查報告(美國杜克大學政治系牛銘實教授主持)和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的長期調查資料,來描述台灣人是怎麼看待兩岸關係的現狀。本文的英文原版投稿至華盛頓郵報的Monkey Cage專欄,標題為:The Taiwanese see themselves as Taiwanese, not as Chinese。原本的目的是想要表達台灣人眼中的現狀是什麼,以及論述:其實現狀絕非靜止不動的,尤其,跟四十年前一中政策剛形成的時候相比,世界早已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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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華盛頓郵報Monkey Cage專欄截圖。

 

現狀一:台灣目前是實質主權獨立的國家

根據國家安全調查報告,目前有超過七成(72.4%)的人們同意「臺灣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現在的名稱叫中華民國」這樣的看法。當然,關於台灣目前的政治地位的看法有很多種,而調查研究或許無法一一列出來問民眾意見。例如,有些人認為台灣目前還是「被殖民」的狀態,有些人認為台灣是中國的領土而不是國家,有些人堅持中華民國對全中國的法統地位,甚至也有人認為台灣是美國的一州。然而,目前最多數人的看法就是認同我們已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這並不受到人們對於「未來」我們該怎麼調整國號以及法理上的地位的討論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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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狀二:台灣人自認是台灣人,而不是中國人

台灣的中國人認同(認為自己是中國人,不是台灣人)僅剩下3%左右;有六成(59.3%)的人們認為自己是「台灣人」(而不是中國人,也不是「都是」),且所有40歲以下的人當中,有七成的人如此認為,出生在1987年解嚴之後的世代,也就是30歲以下的人們當中,有近八成(79%)的人們如此認為;另外,全體有三成(33.6%)認為自己既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

在20餘年前(1992),政大選研中心開始追縱這項政治態度的時候,同時也大約是海峽兩岸剛進行了正式的會談之時,只有17.6%的人認為自己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當時的中國人認同還有25.5%,另有46%的人認為都是。(推薦閱讀:報導者專題,中國人或台灣人?你我都曾遇到的身分認同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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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始自美國與中國的1972年提出的上海公報),對於台灣地位的看法是這樣說的:「美國政府認知到中國政府的立場是,在台灣海峽兩邊的所有中國人都認為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美國政府對這一立場不提出異議。」(粗體為筆者所加)這樣的認知有兩個重點。首先,美國從來沒有「承認」(recognizes)中國政府的關於台灣屬於中國的說法,只是認知到(acknowledges)這樣的立場,甚至還多次正式提出否認;第二,如果對照一下台灣人認同趨勢變遷和美國說法的文字內容,可以發現其實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是有很大開放空間的。

 

現狀三:維持現狀的確是一個共識,但這個現狀並非靜止不動

在學術調查當中一個很常用的問卷題目是「統獨六分類」。目前最大宗的民意是「維持現狀」,但維持現狀也有幾種不同的表示。36%的受訪者認為要維持現狀之後再看情況;27%的人認為永遠維持現狀。認為應該「維持現狀以後走向獨立」有20.2%,想要快速獨立的有3.9,兩者加起來約佔四分之一。而認為「維持現狀以後走向統一」的有11.2%,快速統一的有1.6%,兩者加起來為12.8%。所以其實歐巴馬說台灣人認為要維持現狀,基本上沒有說錯,只是,這個維持現狀的意涵有很多種,而且最多數的人是選擇了開放的選項,也就是說要看狀況再決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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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狀四:台灣人對統獨立場的理性選擇

關於統獨立場「看狀況」再決定,學者們也發展出了「條件式」問法。5先從獨立來看,「假設宣佈獨立不會引起中共攻擊台灣」,那麼有高達74.9%的民眾認為應該馬上獨立,所有40歲以下的受訪者當中,贊同的更是達到84%。不過,「若獨立會引發戰爭」,則只有三分之一認為應該獨立,但40歲以下有42%仍如此認為。6  也就是說,中共的武力威嚇的確是拖住台灣人們不要追求法理獨立的一個必要武器,因為獨立已經是沒有武力威嚇的狀況下,絕對多數的意見。

相對來說,統一也已經成為一個愈來愈遠的「夢想」。如果「當兩岸政經發展各方面的差距很小」,13年前(2003)還有60.2%的人認為應該要統一,現在僅剩不到三分之一,32.8%。7 40歲以下的群眾也是僅28%認為該統一,比整體平均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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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武嚇之外還有文攻。台灣人考慮到的除了戰爭風險之外,同時還考慮到了麵包。兩岸政經交流愈來愈頻繁,也在2008年之後移除了許多官方、貿易禁令,但是有愈來愈多人擔心中國會以經促統,逼迫台灣做出政治讓步,超過六成(64.4%)的人有如此的擔心,而在2004年時比例不到四成(37%),2008年的調查,甚至只有22%的人擔心以經逼政。

在2016年的調查當中,國家安全調查還問了一題:如果與中國的經貿往來以及獨立只能二選一,那麼會怎麼選?8有82.65%的人選擇麵包。因此我們可以得知,追求法理獨立有其客觀要件存在,而台灣人目前對於現狀的選擇的確是理性考量的結果。(這個結果隱含的意義是:後續要努力的重點,應該就是要去說服中國,台灣的法理獨立對中國來說並非一個零和的遊戲。)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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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結

有許多人認為歐巴馬總統(以及美國政府)在一個中國政策方面,根本從來沒有問過台灣人的意見。這句話其實是半對。一方面,台灣人的心聲的確是常常被忽略,例如在川普和蔡英文總統通話後,整整一週的時間,美國主流自由派媒體一面倒地批評這樣子會如何傷害中美關係,把對川普的厭惡全部傾軋在台灣上面,而在這些討論當中台灣人的聲音都是缺席的,直到一段時間後才開始有一些台灣人的投書或專訪,或者是比較從台灣角度來論述的文章出現。筆者在華府的實地觀察也是如此,在智庫圈當中,相比於中國議題,台灣事務的曝光度的確是相當不足的。另一方面,歐巴馬所講的也就是從整體角度來看的現狀,並沒有什麼錯誤或偏頗。然而,許多政策制定者,或所謂的主流「建制派」的菁英們可能忽視的是,現狀絕對不會是靜止不動的。

正如同歐巴馬總統對川普總統說的:”What I’ve advised the President-elect is that across the board on foreign policy, you want to make sure that you’re doing it in a systematic, deliberate, intentional way.” 也就是說,他認為美國應該要持續地以有系統性的、有計劃性的方式,來規劃外交政策。背後其實是可以解讀成,這其實具備了一個開放式的討論空間。10

已有論者提出:「台灣從來沒有在法理上清楚界定自己的國格,而是讓相互矛盾的聲明或實踐,堆成一堆碎磚瓦」。我們必須要向世界說清楚我們自己認為自己是誰,同時要去減少那些會互相矛盾的主張與實踐,才更有可能讓國家「正常化」。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大工程。就讓我們先從認識現狀到底是什麼樣子開始吧!


※本文的英文原版文章在投稿過程中有許多波折,請見這篇說明後續引發的討論,以及相關報導

※菜市場政治學相關閱讀:


  1. 全文請參見此。參考中央社翻譯:「有關中國,就讓我們舉台灣為例。基本上是中國和美國之間,及與台灣在某種程度上,都有長期以來的共識,就是不改變現狀,台灣和中國大陸採行不同的運作方式,中國視台灣為中國的一部份,但中國也承認,必須將台灣視為自有一套發展方式的實體來接觸交往。
    台灣人同意,只要能以某種程度的自治繼續運作,他們不會要朝向宣布獨立,雖然這樣的現狀無法讓涉及的任何一方都完全滿意,但這一直以來維繫了和平,並讓台灣成為相當成功的經濟體,而台灣人民也得以享有高度的自決。就我所了解的中國來看,他們將台灣議題視同任何表列計畫中的議題一樣重要。
    一個中國是他們國家概念的核心,如果想顛覆這樣的理解,必須想清楚後果,因為中國人處理這事件的方式不會和處理其他議題的方式相同。他們甚至不會以處理南海這一美中間已經高度緊張議題的方式來處理。這反映出他們自我認知的核心。
    而他們對這個議題的反應,最終可能非常顯著重大。這並不是說你必須堅持過去所做的一切,而是意味著你必須想清楚,並對他們可能會採取的反應有所準備。」
  2. 推薦閱讀:宋承恩宋承恩2
  3. 例:”Did The Polarized Narratives About The Trump-Tsai Call Both Get It Wrong?”, ”Liberal Americans should be celebrating Trump’s Taiwan call, not condemning it”, 川普、台灣與美國社會運動者,以及林飛帆、陳為廷、林倢等人的華盛頓郵報投書紐時專訪、DigBoston投書
  4. 關於統獨認同的研究舉例:蔡宗漢、林長志,2015,潛在變數的測量及其影響:2013年TEDS台灣民眾統獨立場的分析;林瓊珠,2012,穩定與變動:台灣民眾的「台灣人/中國人」認同與統獨立場之分析;俞振華、林啟耀2013,解析台灣民眾統獨偏好:一個兩難又不確定的選擇;蕭怡靖、游清鑫,2012,檢測台灣民眾六分類統獨立場:一個測量改進的提出
  5. 參考:吳乃德,2005,麵包與愛情:初探台灣民眾民族認同的變動;Emerson M.S. Niou (牛銘實), 2005. A New Measure of Preferences on the Independence-Unification Issue in Taiwan;林繼文,2015,論述如何框限選擇?條件式統獨偏好對2012年台灣總統選舉的影響
  6. 以上為國家安全調查的數字。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當中的數字也差不多,TEDS 2016當中的「鐵桿台獨」(即使會引發中共攻打仍然要獨立)意見大約有35%。
  7. TEDS的數據為27.69%
  8. 問卷題目:在追求臺灣獨立和維持兩岸經貿往來之間,如果兩者不可兼得,請問您認為哪一個目標比較重要?
  9. 關於兩岸經貿交流與統獨偏好之間的關係,參考:陳映男等,2016,依違於大我、小我之間:解讀臺灣民眾對兩岸經貿交流的心理糾結;耿曙等,2009,打破維持現狀的迷思:台灣民眾統獨抉擇中理念與務實的兩難;Keng et al. 2006. Sense, Sensitivity, and Sophistication in Shaping the Future of Cross-Strait Relations.
  10. 參考研究:Charles Chong-Han Wu and John Fuh-Sheng Hsieh, 2016. Alliance Commitment and the Maintenance of the Status Quo. Asian Perspective 40(2): 197-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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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現狀」?台灣人視自己為台灣人,不是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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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thoughts on “什麼是「現狀」?台灣人視自己為台灣人,不是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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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uary 6, 2017 at 5:1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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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 我是39歲以下35歲以上的台灣人 學習過國際政治 先說我自己認同的台灣地位“現狀”的概念 :我是台灣人 正式名稱是中華民國ROC, 我認同且接受“兩個中國”,我不能認同但可以接受“台灣正式建國”,我不能認同也不能接受“台灣屬於PRC”或是“台灣地位未定論”。
    跟我抱持一樣想法的台灣人 我可以保證很多 但跟我抱持完全不同看法的台灣人也不少(只是不確定比例) 所以台灣人內部對所以謂現狀的詮釋本來就相當分歧 而這一點卻很少國際人士瞭解。
    作為一個曾經的國際研究者 過去的經驗讓我警覺到常常為了方便研究而忽略外國內部的多元意見及其影響,因此我個人支持有識之士在國際持續為台灣發聲 讓國際社會更精準地了解台灣自己的想法。
    但更重要的是 能夠更深入論述台灣內部對於所謂“現狀”的不同看法 甚至這些看法的脈絡 以及從各方面專業得分析這些看法對國際結構會造成的影響,就如同貴作者群向外國媒體抗議說明標題文字,身為生活在台灣這個國際政治地位特殊的土地,我身份認同不該被“不是中國人就是台灣人”這種過度簡單化約的命題下被詮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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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ruary 10, 2017 at 7:3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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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GTYD:

      你會發現你身為人類的悲哀,人類始終是個像沙丁魚一樣群聚的動物,離開了群體,你就等著被大環境吞噬。所以每個人都在尋求群體的保護,卻又不停的掠取地球的資源,攻擊另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群體。

      所以,現在中國的小粉紅、台灣的天然獨、蘇格蘭的小梅爾吉伯遜(大梅爾吉伯遜有歧視猶太人的紀錄),英格蘭的小米旗,美國的川粉,都是人類天性的表徵。人類自始自終就是一個大腦左側思維,右手行動的動物。獨我排他是正常的,直到人類10萬年前從山洞裡出來後,發現要跟其他山洞的人合作,才有了右側思維,左手行動的作法。但即使到了今天40億人協作的世界,你仍不能否定掉人的「獨我排他」的天性。

      而你,GTYD,你也只是在尋求一個能認同你的思考的群體,而這個群體正迅速的被排擠,消失。但你的群體並不是異常於其他群體,反過來說,你的思維跟天然獨、小粉紅是一樣的,只是你的群體太小,等著被吞噬。要不你就成為一個恐部份子,用血來宣揚自己的理念,成為一個「脫英擁歐」的小梅爾吉伯遜。要不你就改一樣你的觀念,選擇一個龐大的群體,成為川粉、小粉紅或天然獨。只要你承認你只是一隻沙丁魚,就不會有這麼多矛盾了。

      或著你可以脫離你左側思考、右手行動的天性,成為一個全部右側思考、左手行動的「地球人」,成為一個真正烏托邦的「左膠」。不過那時候世界應該不需要人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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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uary 7, 2017 at 9: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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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能独立么?反对台湾独立的不单单是中国人,还有美国人。美国人真的支持独立么?台湾独立了美国人拿什么跟中国人讨价还价?再说了,台湾独立就意味着东亚地缘政治的巨变,日本将成为这场地缘政治变化的受益者,美国能得到什么好处,台湾人能得到什么好处?估计台湾人才是这场巨变的最大受害者,再次成为美,日的半殖民地,同时成为美中日东亚角力的战场。这些所谓的专家的观点只是代表了某些台湾人的观点,片面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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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uary 7, 2017 at 10:0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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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中国成为一个失败的国家,否则台湾法理独立永远只是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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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uary 19, 2017 at 3: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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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寫的確實很有道理,然而壹個硬幣都要看兩面。
    四十年前,多數臺灣人有中國人認同;四十年後,多數臺灣人沒有中國人認同;這是事實,兩岸的人高層和平民也都大致了解。
    四十年前,中國沒有能力武力解決臺灣問題;四十年後,中國開始有能力武力解決臺灣問題;這是事實,然而我見過的臺灣人大致不了解,或者正確的是他們不關心與沒概念。
    臺灣問題的最優解,我認為有壹個出發點:情感上的接受,話句話說政治分歧不應影響民族和文華認同。
    文中提到說服中國,臺灣的法理獨立對中國來說並非壹個零和的遊戲。這個只有壹種情況下可能和平發生,那就是兩岸的中國人好好地坐下談的結果。如果壹邊是中國人,壹邊是臺灣人,那結果只有提前攤牌,武力統壹或獨立。
    臺灣人最大的護身符不是民主自由體制,而是在臺灣的中國人建立的民主自由體制。這是爭取對岸民心的利器而非對抗對岸民心的依據,而不幸的是臺灣走在錯誤的道路上。
    以上只是我的壹點看法,姑妄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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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uary 21, 2017 at 11:1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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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人不认同自己是中国人,并不意味着认同“台湾国”,而是在国家认同上产生了混乱,不知道该认同什么。认同自己是台湾人,基于的是一个地理概念的,是一个比较好理解的公约数。
    将“台湾”和“中国”两个概念对立起来是非常错误的,因为“台湾”是一个明确的地理概念,“中国”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词汇。虚无缥缈的词汇可以由别人“任意打扮”,制造好或坏的情感。
    如果将“中国”换成“福建”、“浙江”、“江苏”等等词汇,可能每个台湾人都会听到过类似“你爷爷是当年从浙江过来的”或“她祖上是福建XX人”这样的表述。这样的概念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词汇,没有那么容易好操纵。台湾人对于中国大陆的省一级行政单位,也基本上都是正面观感。
    台湾人历史上经历过荷兰、清朝、民国、日本、民国等一系列政权,不管政权怎么换,日子还是照样过,因此对某一个政权的忠诚度很低,对经济利益的诉求是主要的。
    台湾并没有人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来保卫中华民国,因此并不会发生真正的武力冲突。随着台海双方全面实力的此消彼长,岛内政治形态后续肯定会出现很有意思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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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ch 29, 2017 at 6:1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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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資料別拿出來丟人,台灣人的命運台灣人自己決定!不是由共匪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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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e 15, 2017 at 12:5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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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台灣如果還有人說要統一中國,這個人大概會被以救護特快車送往醫院急救,因為腦筋大概是中風了。所在在這塊土地如果還有人鼓吹和平統一,其真實的意思就是成為共產黨統治下的地方政府。國民黨老馬的九二共識,朱立倫的兩岸同屬一中,到那個老娘們的兩岸同屬一中,其真實的意思就是坐實地方政府的預備動作,這也難怪只要中共大員一來台灣,國民黨就急著拆國旗,拆他黨部還不夠,還要拆民眾手中的國旗,還派出有政府意涵的警察進行直接沒入,這是真實上演過的寫實劇。連國民黨皆不在乎中華民國的象微,那我們還在還有什麼值得等待?全世界絕對不會同意有兩個美國或是兩個英國等就如同不會承認兩個中國一樣,這是現實的世界普世認之。如果真想不被共產黨統治成為民主人權普世價值的自由人,中華民國這頂帽子就應該拿掉,如果還有人說要代表中國就應該直接送進瘋人院而不是送醫院,這樣才能夠符合羅輯,否則在一個中國原則內糾纏對台灣沒有一丁點好處,這個一個中國就是要把台灣人民來之不易的民主給抹殺,推入一個共產極權的政體,造成專制統制下的奴隸。堅持統一者就是想被統,維持現狀就是等久一再被統,到最後台灣只有一條活路可走,但是目前台灣內部發生變化,連以前要獨立的政黨也搞親中這條國民黨老路,這也表示台灣目前被滲透的非常離譜,造成國民兩黨共產化,搞不清楚現在的定位,政府由這些只想表態或是被摸頭的政客把持,這是非常危險的信號。中國外交部發表聲明,中國是唯一合法,台灣是其一部份,也就是目前的九二共識印證了台灣自我定位為地方政府,台灣內部還有人在急辯到底是中國人還是台灣人?只要在台出生,你說你是中國人,中國人民也不會相信,更不要說海外的留學生自我介紹時說他是中國人也是台灣人,更讓老外覺得老奇怪,就如同美國人說他是英國人也是美國人一樣,這是非常荒唐的言論,明明你在台灣出生,你還要自稱中國人一樣,中國人也不相信你的鬼話,至於政治下要搞進一個中國的圈套,那是為了統戰目的,如果連這點皆不知,實在有辱在民主人權生長的價值。記不記的有個台灣網球女選手,與中國的女選手搞雙打,有一次得冠時,記者訪問時問她是那一個國家,她說出是台灣時,被中國選手直接在旁打臉,她只能在旁漠漠承受不敢發出一言,這就是台灣政客搞下的亂七八糟的國家認同,也使得代表國家出來的選手遭受侮辱,真實的作自我而不是讓政客的長久謊言污染了你的思路,你出生在台灣這塊土地,就是這塊土地的人民,不論是好是壞,這是我們價值的共同體,也要認清如果還要搞虛假神話,自我麻痺,遲早被送進瘋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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