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反動或溫柔抵抗?香港人應如何面對「暴力政治」?

擁抱反動或溫柔抵抗?香港人應如何面對「暴力政治」?

適逢2017香港「主權移交」20周年,3/26選舉委員會將選出「第五屆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本期菜市場政治學很榮幸邀請到香港眾志成員 撰文分享近期香港社會政治觀點。

香港近年出現政府縱容「暴力政治」的趨勢,香港人在此趨勢下,漸漸從激烈反抗轉為認同保守主張,而這其實是思想家赫希曼所說「進步主張會威脅已得到的成果」此一反動修辭的具體展現 。本文主張不應以「擁抱反動」逃避「暴力政治」的威脅,應該持續以「溫柔抵抗」與霸權周旋。

再,見十九世紀;再,見國際關係-讀 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II)

再,見十九世紀;再,見國際關係-讀 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II)

有別於許多學者認為「現代性」乃伴隨歐洲文明而生,進而透過帝國主義的殖民競爭與擴張,散佈至其他地區的論點,作者們認為現代性乃是漫長「社際互動」的產物,其誕生與發展的結果,都與不同社會間的互動息息相關。因此,當所謂的現代性體現於非歐洲以外地區時,它並非如早期現代化論者所言,標示現代與前現代的歷史斷裂點,揭櫫現代化作為國家社會進步發展方針的同時,也開啟從西方移植現代性的單一線性歷史進程。相反地,從社際互動的觀點,重新檢視現代化,它是一股複雜且合成的社會力量,包含著物質與非物質的元素,以及歷史機遇。

再,見十九世紀;再,見國際關係-讀 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再,見十九世紀;再,見國際關係-讀 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本書嘗試論證,十九世紀是一個開啟全球轉型的過程,並重塑國際關係的關鍵世紀。作者們延續Eric Hobsbawm所著三部曲的「漫長十九世紀」的討論,認為這個世紀不僅乘載著十八世紀末期幾場發生於美洲與歐洲的革命遺緒之外,也影響著後來二十世紀國際關係的發展。在十九世紀的這段期間,西方國家所主導的工業化、理性國家建程與各種意識形態發展的進程,連鎖地構成一種新的權力模式。這種權力模式,作為複雜的社會力量,推動著國際關係的發展,並將原有多中心的全球秩序,轉型成為一個以西方為主的核心與邊陲秩序:一個具不平衡與綜合發展特色的國際秩序。

誰會相信假新聞?該怎麼對抗假新聞?行為科學的啟示

誰會相信假新聞?該怎麼對抗假新聞?行為科學的啟示

當世界各地開始出現類似的立法措施,目的是想要對抗「假新聞」!
本文以為,莫單純把大眾都當作無知、而不去思考人們,否則會讓正確資訊的傳播事倍功半。政府或臉書可以做的,也許是試著尋找激勵每一個人們更願意表態、更願意分享事實的誘因,透過更多事實來壓下假新聞,而不是由上而下的想直接跟它對抗。
追根究底,對抗「假新聞」終究會是每個人對每個人之間的戰爭,而社群網站只是提供了戰場,可能並非假新聞出現的原因。那麼,所謂值得捍衛的「真新聞」又誰說了算?是本文未竟之處。

哈佛大學怎麼研究中國五毛黨?又有什麼發現?

哈佛大學怎麼研究中國五毛黨?又有什麼發現?

這是第一篇系統性的五毛黨實證研究,到底五毛黨是誰?他們做了哪些事?又有什麼可觀察到的脈絡呢?
本文介紹哈佛大學政府系Gary King教授關於五毛黨的研究發現,就方法論上可說是集大成之作,也不意外的登上了第一名的政治學期刊。但更重要的是,讓我們能一窺中共政府在刪文與禁關鍵字之外,另一種可能面對網路輿論的對應方式:轉移注意力。然而,會做這件事的只有中共政權嗎?

Kenneth Arrow及其對政治學和經濟學的深遠影響

Kenneth Arrow及其對政治學和經濟學的深遠影響

影響政治學與經濟學逾半世紀的學者Kenneth Arrow於2017年2月21日辭世。Arrow的研究與教學對當代政治學與經濟學的發展有著深遠的影響。
Arrow的研究與教學可謂開啟了當代經濟學研究的大門,對政治學亦影響深遠。回顧Arrow一生的貢獻,以及他所留下的遺緒,有如描繪一部份當代政治經濟學的縮影。

灰色的二二八──讀《重構二二八:戰後美中體制、中國統治模式與臺灣》

灰色的二二八──讀《重構二二八:戰後美中體制、中國統治模式與臺灣》

「臺灣人的鮮血,應該流在清白的襯衫上。」這是許多白色恐怖政治犯口耳相傳的回憶中,礦業大亨劉明在獄中的義舉。在那個資源匱乏的年代,當有獄友遭槍決前夕,劉明會請家人送來乾淨的白襯衫供其換上,其中之一是因臺北市工委會案而遭槍決的醫師郭琇琮。這位被評價為仗義疏財的商界聞人,在五○年代繫獄前即活躍於政壇,在二二八事件中,他投入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組織動員青年學生投入治安維護工作,並提供資金援助。然而,在陳翠蓮新作《重構二二八》透過耙梳檔案卻發現,劉明與其至交陳逸松,表面上是活躍於處委會的民間菁英,但同時也是為警總、保密局「運用」的人員。

我們共同的二二八

我們共同的二二八

二二八是台灣歷史中最巨大的創傷。雖然我們將這一天訂為「和平日」,我們對它的回憶卻充滿了火藥的煙硝。歷史回憶的對立來自兩個重疊的根源。一是「現在」政治利益的衝突;另一則是對「未來」的不同願景。前者是政治的恆常,後者短期間內不可能消失。可是難道在現階段我們不能擁有一個共同的二二八?無法讓它成為我們這個政治社區共有的、可珍惜的歷史回憶?

看電影學統計:p值的陷阱 (3) – 「摘櫻桃」問題

看電影學統計:p值的陷阱 (3) – 「摘櫻桃」問題

本篇講到「摘櫻桃」問題,既然研究假設的先驗機率是如此重要,我們要如何去判定?要怎麼知道它是多少?我們必須要做文獻的分析、要建構我們的理論,在這種情況之下,會出現摘櫻桃的問題。
作者綜合閱讀文獻提出一個想法:統計學很快就會有很重大的改變,傳統的作法、用p值來作統計檢定的作法,大概再過幾年,就不容易再存在。所以大家必須要應變,這也是文章希望能夠提醒大家注意的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