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馴服的正義-《正義與差異政治》推薦序

不馴服的正義-《正義與差異政治》推薦序

楊的女兒說,我母親幾乎沒有拒絕過一個弱勢團體對她的邀請。我想起有一次到市中心玩耍,遠遠看到楊在一個旅館門前的走廊,和一群失業員工一起舉牌繞圈子,抗議旅館不當遣散,他們就這樣輪班繞圈抗議了一整年。我不知道楊一天有多少時間,她是系上花最多時間改學生寫作的老師,也是最願意瞭解和討論同事學術想法的人。楊不只是一位難以超越的哲學家和老師,她還是個慷慨的人。慷慨在人類還知道什麼是高貴的古典世界時就是高貴本身,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壯美」。

這是一個慷慨的人,這是一本壯美的書。

努力搶下百里侯寶座,三年後的期中考進步了嗎?

努力搶下百里侯寶座,三年後的期中考進步了嗎?

2018 縣市長選舉只剩一年多,有意挑戰寶座的候選人們早已動身開始到處拉票與立看板。候選人贏過初選之後再贏得大選實屬不易,但真的成功當選了之後,執政狀況能否贏得民眾的肯定,顯然又是另一回事。到底民眾是否真的會因為感受到施政的差異,進而獎賞或懲罰現任的民意代表或縣市長?這其實是民主政治當中最基本的假設與最重要的功能。

美國大學生怎麼學中國政治?以杜克大學為例

美國大學生怎麼學中國政治?以杜克大學為例

台灣被夾在中國與美國兩強之中,任一邊的舉動或決策都會深深影響到這個島國的未來。在這三角關係之中,我們除了要理解中國、理解美國之外,假如能知道這中美是如何互相理解的,將有助於進一步猜想中美間的未來互動。那麼,美國人是怎麼理解中國政治的呢?

作者希望可以透過在2017年春季於杜克大學擔任知名中國政治學者Melanie Manion教授的教學助理的經驗,來分享一些美國人眼中的中國觀。

球員拿獎牌,能幫助縣市長連任成功嗎?

球員拿獎牌,能幫助縣市長連任成功嗎?

2017世大運,臺灣勇奪26金34銀30銅,國家排名第三,僅次日韓!
然而選手運動場上的表現也成為政治話題的一部分。到底,球員在比賽拿獎牌,對投票行為有影響嗎?能幫助現任的縣市長連任成功嗎?

本文提示,單以影響時間效期來看奪冠與得票率的關係(且排除統計方法的爭議),狀態可能短多長空。

《中國季刊》下架指南與學術敏感文章趨勢研究:Who Wrote What, When and How?

《中國季刊》下架指南與學術敏感文章趨勢研究:Who Wrote What, When and How?

根據報導:劍橋大學出版社受到中國官方要求,封鎖了包括1989年天安門示威、西藏以及中國民主運動等數百篇來自《中國季刊》(China Quarterly)的文章,但隨後又在國際學術界強烈壓力下,重新在官網開放這些文章。我們能不能找出具體「被下架」的文章有哪些?如果可以,是不是能夠藉由什麼方式,找到可能被下架之議題規則?

追憶的共同體:「八一五」與戰後日本的和平民族主義

追憶的共同體:「八一五」與戰後日本的和平民族主義

每年到了八月,日本就會準時出現「八月新聞學」。這是指日本媒體在八月集體進行的大規模戰爭紀念系列報導,包括紀錄片、電視節目、戲劇、紀念儀式直播。這場「八月新聞學」主要圍繞著三個日子:八月六日的廣島原爆紀念日、八月九日的長崎原爆紀念日、以及八月十五日的終戰/敗戰紀念日。八月,是一個日本重新宣誓追求和平,不忘戰爭之痛的時間點。

是誰「覺醒」了?其實這個詞的用法比我們熟悉的還要更久遠

是誰「覺醒」了?其實這個詞的用法比我們熟悉的還要更久遠

1990年代就使用覺醒詞彙的青年如今已是「覺醒長輩」了,覺醒這個詞已被廣泛使用了數十年,在前幾年社群網絡還沒有興起的時代,覺醒一詞是指自己的認同轉折。然而,一直到2013年的洪仲丘事件之後,公民團體的動員方式與說詞,才讓覺醒一詞更加地全面深入大眾的心中。

本文也提出,後續還許多有關覺醒的研究可進行,例如,那些把「覺醒青年」變成負面用法的敘事是怎麼建構起來的?是哪樣的人傾向使用不同意義的「覺醒」來形容政治意識型態?又,「覺醒長輩」是怎麼看待現在新一波的公民參與和認同轉變的浪潮呢?

反民主論:菁英政治會比民主政治還要好嗎?

反民主論:菁英政治會比民主政治還要好嗎?

羅爾斯、佩迪特、審議民主論者、廣大覺醒公民…… Brennan在這本最新著作中,一次挑動所有民主擁護者的敏感神經,開宗明義對民主政治提出尖銳質問:「我們真的希望人們參與政治嗎?在多大程度上,人們『應該』被允許參與政治?」於此,他展開對民主的批判,並辯護某種「賢者統治」(epistocracy)作為民主制的替代方案。Brennan精準地打擊了民主擁護者對於民主政治過於簡化的想像或假設,迫使他們必須正視這些對民主的挑戰,修正自身對民主的認識。

國際壓力與威權政體的存續

國際壓力與威權政體的存續

本書主要想突顯過去的研究中比較少注意到的兩個重要現象:第一,為什麼威權政體崩潰後不一定會變成民主政體;第二,為什麼因為國際壓力而被推翻的個人獨裁政體常常被一個新的威權政體取代,而不是走向民主化的道路。

本書的研究更是點明了一個攸關於我們台灣命運的重大問題,那就是,要透過各種外力將中國帶往民主化的方向發展恐怕是緣木求魚。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國際壓力工具可以對中國帶來民主化的壓力,這個事實對於我們研究中國的民主化應可帶來諸多的省思。

「維根斯坦盒子」裡的台灣人

「維根斯坦盒子」裡的台灣人

信誓旦旦說自己是台灣人別人不是的人,難道就一定是「台灣人」?

政大選研民調所做的「台灣人/中國人認同」趨勢調查為大家所熟知,不過,誰能說每個受訪者口中「台灣人」、「中國人」都有一樣的意義?誰能說25年前和25年後受訪者口中的「台灣人」、「中國人」有一成不變的國族本質?受訪者認同「中國人」者,也許只是早年黨國教育之下對祖國的自然反應,或是戒嚴時期養成的小心翼翼的答案,但也不能排除有人心中對崛起的強國充滿了孺慕憧憬。同樣的道理,經歷過白色恐怖的受訪者,可能在回答「台灣人」時心中會惴惴不安;致力於本土運動者,則可能熱血沸騰、充滿了驕傲;而對於民主鞏固後的世代,則在說「我是台灣人」時恐怕不過像美國人回答「Where are you from?」一樣的家常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