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在台灣到了二二八紀念日前夕,總是會有抗議、紀念的出現。然而,對大多數的台灣民眾而言,二二八事件所象徵的意義,及其背後所衍生的轉型正義問題其實是非常陌生的。為了讓讀者瞭解二二八事件及轉型正義對台灣的重要性:首先,本文將來談談轉型正義的概念;接著,在概述國際上推動轉型正義的經驗與模式;然後,再將比較的視野拉回台灣,透過對台灣經驗的省思,試圖探尋台灣未來在處理轉型正義議題時的可能。
淺談轉型正義在台灣:實踐與反思



每年在台灣到了二二八紀念日前夕,總是會有抗議、紀念的出現。然而,對大多數的台灣民眾而言,二二八事件所象徵的意義,及其背後所衍生的轉型正義問題其實是非常陌生的。為了讓讀者瞭解二二八事件及轉型正義對台灣的重要性:首先,本文將來談談轉型正義的概念;接著,在概述國際上推動轉型正義的經驗與模式;然後,再將比較的視野拉回台灣,透過對台灣經驗的省思,試圖探尋台灣未來在處理轉型正義議題時的可能。

葉浩老師是英國倫敦政經大學政治哲學博士,任教於政大政治系,目前在哈佛擔任訪問學者。這一次演講,他從二十世紀最重要的思想家之一漢娜鄂蘭的學說切入,並藉由影響漢娜鄂蘭甚深的幾位人物,如班雅明、尼采所提出的關於人與歷史、與前人之間的關係,來探討當代的臺灣應該採取怎樣的態度面對過去的歷史、過去的傷痛,並探討因應轉型正義而抱持的思維是否合理,行動是否充分。
![[書介之二]《記憶與遺忘的鬥爭:臺灣轉型正義階段報告》:國民黨政府的司法鎮壓 [書介之二]《記憶與遺忘的鬥爭:臺灣轉型正義階段報告》:國民黨政府的司法鎮壓](https://whogovernstw.org/wp-content/uploads/2015/12/0012.jpg)
作者在前篇透過比較巴西、阿根廷與智利追求轉型正義的過程,得到兩個觀點:(1)過去威權統治越是採用司法鎮壓,民主化後追求轉型正義的強度會越弱;(2)司法菁英參與過去威權統治與鎮壓的程度,會影響民主化後採用司法途徑審判過去危害人權的可能性。本文將先介紹國民黨政府如何透過訂立法律與利用軍事法庭進行政治鎮壓,再說明臺灣與南美三國的差異。我們會看到,從形式上來看,國民黨政府的司法鎮壓與智利相似,是採用一般法院與軍事法庭並用的體制。然而,國民黨政府卻不似南美三國在軍事政變前曾存有權力分立的傳統,因此蔣介石在集權與控制司法部門的過程並未受到司法菁英的挑戰。
![[書介之一]《記憶與遺忘的鬥爭:臺灣轉型正義階段報告》:一個司法鎮壓的閱讀觀點 [書介之一]《記憶與遺忘的鬥爭:臺灣轉型正義階段報告》:一個司法鎮壓的閱讀觀點](https://whogovernstw.org/wp-content/uploads/2015/12/1210-667x350.jpg)
本文為大家導讀《記憶與遺忘的鬥爭:臺灣轉型正義階段報告》一書,這是由「臺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在十月時發表的專書,由文史工作者、律師、人權工作者與學者共同完成,內容涵蓋了民間社會自力研究與調查的臺灣轉型正義階段性成果。
轉型正義包含三個主要的任務:「處置加害者、賠償受害者以及歷史記憶的保存」。不過,臺灣目前只有在賠(補)償加害者的工作上做得比較好。本文從南美洲國家案例出發,先了解這些國家如何追求轉型正義,再回到臺灣經驗,以理解我們所要面對的困境與挑戰。本文主要討論:獨裁者如何在「司法手段鎮壓」和「非法手段暴力」之間做選擇,以及其後果是什麼呢?

2015年12月4日是二十世紀最具原創性與現實關懷的哲學家漢娜・鄂蘭 (Hannah Arendt, 1906-75) 辭世四十週年的紀念日。她一生的思想大抵可在1958年出版的《人的條件》(The Human Condition) 書中看出完整的輪廓。本文簡介該書,並指出書中的核心概念,至今無論在政治和解、轉型正義、憲政主義,乃至於革命與建國理想,對於國內政治、兩岸關係與東亞國際政治都具有高度的現實意涵,值得政治理論學界進一步探索與重建。

柏林圍牆的倒塌,被視為冷戰結束的歷史道標。 然而,卻很少人知道,讓鐵幕驟然崩解的蝴蝶效應,究竟從哪裡颳起?
世界公視大展精選影展當中,《1989》這部丹麥紀錄片找到了散落在四個關鍵時空的歷史線索,幫觀眾推敲課本上找不到的鐵幕秘辛;甚至,關係到現代德國對待敘利亞難民的態度,以及俄羅斯「教訓」喬治亞和烏克蘭的方式。 原來這一切從上個世紀就開始。

「問,誰來撫慰這些受苦、受傷害的心靈?」台灣社會對於威權統治的恐懼,形成一種對政治犯及其家屬歧視性的社會氛圍,使這些人備受排擠與孤立,宛如被汙名化的疾病帶原者般不被社會大眾所接受。在威權統治之下,監獄的矯治功能可以為政治服務,用來糾正與教化政治異議者「偏差」的價值與行為,使他們出獄後順從統治。
然而,有些時候威權統治者會將政治異議者視為「病患」,透過醫院與治療的過程對「健康」重新定義,告訴異議者一件事情:反抗統治的行為出自於行為者的不健康、不健全或者不正常,使之無法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因此倘若能夠治癒疾病,則必然不會表達政治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