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期選舉對台灣政治是傷害」?

「有任期選舉對台灣政治是傷害」?

台北市長柯文哲日前指出,有任期的選舉使得台灣的政治人物只想著連任,而不願意做長遠政策規劃,傷害台灣政治。這說法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但將行政首長任期延長,就真能提升施政品質嗎?
廢除連任次數限制,就能改善民主政治嗎?本文將簡單分析這些變革提案的利弊所在。

民主鞏固與公民社會

民主鞏固與公民社會

理性中立客觀的台灣人琅琅上口的一句話是:「我對政治沒興趣,兩大黨政治人物都好爛歐」。但是不論採用何種概念定義民主,民主社會最重要的一個活動就是人民參與參與政治過程,特別是投票,並利用選舉選出較好的官員,同時節制政治人物的行為。因此這裏隱含了一個假設,就是人民必須觀察政治人物的行為,並基於他們的行為決定要不要讓他們連任,或是要不要支持他們的同黨候選人。換言之,如果所有人都對於政治人物的行為漠不關心,那麼民主政治的課責能力(也就是透過民主機制要求政治人物對自己的行為負政治責任的能力),就有了嚴重缺陷。

「公開透明」一定好嗎?

「公開透明」一定好嗎?

很多人常常認為政治是骯髒的,政治人物專門在密室裡面做圖利自己、圖利財團的交易,所以,只要政治人物不黑箱,所有的東西攤在陽光下,讓有知識的選民認真監督,民主政治就一定會更好,好像這麼一來就能做出優秀的政治決策。

這篇文章不是要否定公開資訊能帶給民主政治好處,而是認為在追求高品質的民主治理時,我們需要針對各種「透明化主張」進行更深入的思考,例如央行的貨幣政策的決策過程不適合完全透明,外交談判必然需要一些秘密性,而最近廣受討論的市府首長人事是否應讓大眾參與決策、過程保持一切透明,都值得進一步討論。特別要強調的是,本文要討論的是資訊是否應該「立即」透明,而非資訊是否該「永遠」不透明,畢竟就算機密資訊也有解密的時候。

為什麼跟政府爭取選舉權很困難?從香港人爭取普選權談起

為什麼跟政府爭取選舉權很困難?從香港人爭取普選權談起

香港佔領中環、罷課等抗爭行動,追求的是讓香港人擁有符合國際定義的特首普選權。這次的抗爭與其說是奪回人民權利,不如說是要求中國政府讓出權力。但是,要掌權者還權於民、讓出權力,一定要提供足夠誘因,或者要給予「有感威脅」,不然就是直接革命改變體制。

本文將介紹一些政治學上關於「開放選舉權」的研究成果。從傳統民主國家的經驗可以發現,爭取選舉權即使在這些民主國家的脈絡下都是漫漫長路,更何況是在「中國特色的民主共和國統治」的狀況下呢!

蘇格蘭獨立運動的特色:公民民族主義

蘇格蘭獨立運動的特色:公民民族主義

英格蘭和蘇格蘭成為一個國家已經有超過三百年歷史,蘇格蘭為什麼要發起獨立公投呢?與世界上許多其他地方不同,蘇格蘭獨立運動主張的民族主義並不是傳統的種族民族主義,而是公民民族主義。公民民族主義認定民族成員的標準不在於血緣,而在於成員是不是認同一地方公民社會的價值觀、是否願意參與公民社會活動,因此蘇格蘭獨立運動的推動運作方式,特別值得我們反思。如果台灣認真追求成為一個正常化的獨立國家,發展公民民族主義或許是一條相當有說服力的出路。

社會運動有什麼影響力?

社會運動有什麼影響力?

筆者於菜市場政治學的上一篇文章<為什麼參加社會運動?有什麼意義?>中主要從理性選擇學派的理論出發,探討多數人參與社會運動的動機,也提到有一群人參與社會活動乃基於意識形態和價值觀之驅使,這些人考量的是最後理想的實現,因此積極參與活動時,似乎不進行個人層次的成本效益評估,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性命以追求理想。看到這種情況,作為凡夫俗子我們大概還是會想要探究社運的影響力,看看社會運動可能為政策或社會帶來什麼樣的改變,鬥士們或烈士們的願望能否實現。

為什麼參加社會運動?有什麼意義?

為什麼參加社會運動?有什麼意義?

近來,台灣政治性的社會運動風起雲湧,各種議題鼓動人民走上街頭,但為什麼民眾會參加社會運動?上街頭似乎得不到直接的好處,如果別人衝鋒陷陣,自己反而可以坐享其成,不是比較好嗎?若是覺得民選總統還不錯,就讓其他人去努力,如果運動成功了,即使原本反對的人,到時候自己也能夠投票、也可以參選,那為什麼有人那麼笨要大費力氣甚至甘冒受傷乃至刑罰風險來參與抗爭呢?